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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

 
 
 

日志

 
 

红楼梦后传之十五  

2010-07-04 19:38:00|  分类: 巧姐,青楼,晚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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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  世道大乱半路夫妻开青楼   反反复复昔日大员做私塾

这夏金桂第一次见巧姐的时候便发现这个丫头聪明灵巧:杨柳细腰娇小身,弯弯柳叶两靥喜。未见愁苦而见笑,见人便行见面礼。看见这样一个乖巧可人的丫头夏金桂也不想再为难她了,想必日后这丫头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人儿,日后伺候自己的饮食起居也便少了不少麻烦,故而在见了一面之后就对吴妈讲:“我看着丫头是个知道分寸的,我素日里就是个不好糊弄的人,想着丫头是会知道眉眼高低的,日后也就必然省事不少。就先将她留在我这几日,但若是以后在做事的时候有任何差池的话,我是万万留不得她的,到时候您老人家可就不要说我没把话说清楚。这日后我若是不满意,便会即刻叫您老人家来将人带走的。”

“奶奶尽管放心,这丫头是个极小心翼翼之人,绝不会让奶奶有任何不舒服的。巧姐,还不快向奶奶道谢,谢谢奶奶可以收留你。”说着吴妈就推着巧姐下跪向夏金桂磕头道谢,这巧姐也就真的听了她的话马上下跪说:“谢谢奶奶收留,日后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奶奶的,不会让奶奶不舒服的。”

夏金桂听她这话说得极妥当便笑了笑说:“看你也是跟懂事的丫头,知道你这之前也是大户之家的小姐,但这是我家,我这需要的是贴身丫鬟可不是什么主子小姐的。日后在这做事的话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乱了尊卑,不然的话就是我有心护你也是行了。”

这巧姐听了这话之后又向夏金桂磕了头回答道:“奶奶尽管放心这道理我懂,三十年风水轮流转,眼下我早不是什么侯门千金了。在这说这些不过都是襁褓之中的事情了,再有记忆以来就不是什么小姐主子的了,早就是粗野丫头一个了。”

“是个会办事,懂规矩的好孩子。这样我这的粗使丫头也是有几个的,你既是我的贴身丫鬟这家里的脏活累也便不是你做的,你就只在我什么随叫随到,负责我一个人的事情也就罢了。日后具体做什么就自己琢磨着办吧,我也是不喜欢手把手教人的。”

之后巧姐就在夏金桂的身边侍奉左右了,之前的时候已经听说过夏金桂的一些恶名,这如今自己在她的手下做事便更加要处处小心,时时提防,生怕自己会有一两点做得不到位的,这河东狮会开始河东狮吼。不过近日来夏金桂一直想着是要将自己的生意做起来,也就没什么时间来考察巧姐的工作做得是否细致,所以开始的时候巧姐在这夏金桂手下还是如鱼得水的,没有什么难题。

如今这巧姐是有了自己的安身之所乐,夏金桂也有了个可心的丫头了,但是这心中的另一个大隐忧还是没有得到缓解。这夫妻两独自出来过日子也得有生财之道,可这眼下两人还是毫无头绪,但这两日来夏金桂观察这附近的一些人来人往。发现者眼下虽然是内有国贼,外有鞑虏,可是这里人的生活还是夜夜笙歌,不亦乐乎的。这青楼的生意似乎一直都是高朋满座的,不少富家公子,为官做宰的也都是此间的常客。想想自己的也曾经有过一个时常流连在这些花街柳巷的夫君的,知道这富家子弟的要是真的认真起来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不用说是砸钱了。

想通这些之后夏金桂便去和自己的相公商量这件事情:“你看这我们结婚也有段时日了,可我们这生后一直没个着落的,我这心里也是挺不踏实的。这几日我留意了一下这附近的人来客往的,发现在现在虽说是乱世,可是还是会有很多大官显贵到这青楼中逗留许久的。不如我们也效仿这些鸨子,开家青楼如何?”

“这青楼的话你开是没什么质疑的,可你看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也跟着你这般胡闹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你若是久担心这个的话,那好办啊,这如今啊多的是嫖客赌徒。你若是愿意的话就在这再开一家赌坊,日后这青楼由我搭理,赌坊在你手下经营如何?反正我爹给的嫁妆足够了,你若是再推脱的话我就怀疑你就是想一直这样游手好闲,吃喝嫖赌了。你要真是这样的人的话,那姑奶奶我也不是好惹的,到时候看谁强得过谁。”

“你看你,火气又来了不是,之前的时候就听说过你的威名了,我就是不相信。之后见到你之后,你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但是怎么现在就又急了呢?看你这样子看来关于你的事情都是真的了,要真是这样的话,我想我要好好考虑之后的事情了。”

这夏金桂好容易遇到一个比较顺眼的男人,要是就为这一点点小事情就这样错失自己的姻缘的话还真有点舍不得,就说:“我这不也是为你着急吗?要是如今你有了个人样了,我也就不会这样事事替你安排了,就是因为你这样总是吊儿郎当的,才让人着急。这事儿你想怎么样,现在就留下句话吧!”

“你不是都已经想好了,既然如此就按你想的去做吧,我到时候只要将我自己的事情做好就罢了,至于你的事情也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你要是同意了的话我就去看铺子了,到时候一切都弄好之后就再和你说说细节。只是这如今青楼已经太多了,要是没有点与众不同的特色的话也是不能招揽生意的。所以我是这样想的,好歹你我都是大户人家出生的,我们家的女孩再怎么说也不能是目不识丁的,所以她们一个个都要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

“这想法是好,可你也不想想来这青楼妓院的都是为了找乐子的,谁愿意没事就在那听人弹弹琴,唱唱歌的?”

“我这不是还没有说完了吗,我是说这些东西她们是都要会的,还必须是天姿国色的。你说说就你们这些臭男人,谁会花钱去找一个丑女人花钱,都是要找漂亮的,听话的。到时候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真是的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路货色。”

“这还不是因为这世上的女人都是些淫娃荡妇的,就等着我们去挑逗的,你说你要是个贞洁烈女的话,又怎么会到我家来呢?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的,我之前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没有半点隐瞒吧?”

“好了,这话题还是就此打住吧,说点正经的事情。我想在自己正式开张之前先请个先生来教这些姑娘们一点诗词歌赋之类的,这样以后遇到些文人骚客的也能享得住。这以后的生意才能更加的红火,那才对得起我爹给我的嫁妆。”

“你这话说得倒容易,可惜这样乱世中有谁愿意给这些粉头当先生的?你也不想想现在的人都清高,明明都是些下三滥的,可是个个都要装得像是圣人贤士一样。出口都是‘子曰诗云’的,其实满脑子都是些风花雪月,男盗女娼的事情。”

“就是因为是在这样的乱世之中才会有人生不逢时,英雄无用武之地,就会出现许许多多意想不到的人的。说不定真有愿意教导粉头的老师呢,你又何必太过自信。我还是先和吴妈去说说这事,没准真能成。”

之后夏金桂便把这件事情吩咐给吴妈去做了,这边先按下不提,如今就说这贾雨村。想当初就是因为自己一时贪心就差点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好在之后遇到了林如海之后将他推荐给了贾政,之后在贾政的帮助下才有获得了个一官半职,之后凭着自己的才华和努力才将自己升了上去。只可惜是难改往日恶习,之后当贾雨村开始平步青云之际他也就重操旧业,继续做起了这贪污受贿的勾当。之后因为得罪权贵就被人家在圣上面前告了一状,而此时的话贾府也早就没有了昔日的辉煌,早就成了众矢之的了,故而贾雨村也就失去了自己的大靠山,所谓“树倒猢狲散”,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贾雨村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但是好在这次的话贾雨村倒留了个心眼,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大部分的钱财都转移了,所以之后尽管有人来清点赃款,被查抄的东西也不是很多。在丢官卸甲的一段时间里贾雨村的生活还是相当富足的,可是这贾雨村当官的时候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一下子成了平头百姓了,还是没有改掉自己奢侈浪费的本性,就自己的那些钱才没有多久就已经被自己挥霍光了。之后就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但是当时的京城已经是一片混乱,贾雨村看见这番景象便知道此处不是久留之地。

于是乎就开始四处游历,想为自己再找点事情做,这时候就正好在街头遇到了吴妈。当时吴妈正拿着大包小包要往夏金桂家去,没想到在路上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贾雨村,弄脏了他的衣服。吴妈原本想着自己马上一走了之的,但是看着这贾雨村五大三粗的,要是还是个泼皮无赖的话,只怕自己就不是他的对手了。于是乎她就马上道歉说:“真真是我这老婆子瞎了眼的,怎么就这样撞到了先生呢?真是不好意思,居然还把先生的衣服弄脏了,这样不如您先到寒舍去,我去给您找件合适的衣服先换上如何?”

“没关系的,您老人家太客气了,倒是我该向您道歉才是。这都怪我不好,走路太急躁了才撞到了老人家。不知道您老有没有事,这些小东西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碰坏掉,应该是我先把您老人家扶回家,之后再去将刚刚撞坏的东西买来原物奉还才对。”说着不由分说就扶着吴妈到了她家。

在这一路上的聊天中吴妈觉得这贾雨村是个腹有诗书的人,就想这说不定夏金桂托她的事情可以找这个人来帮忙,于是就开始问他的一些事情:“听先生谈吐不凡,想必也是个读书之人,不知在哪里高就?”

“说来惭愧,晚生原本是在这京城谋得个一官半职的,可惜是不懂得人情世故。不小心得罪了那些大官显贵的,之后就被驱逐出京了。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听闻得这附近都是好山好水的,就趁着这段时间来好好欣赏一下。这不才来这没两天就遇到了老人家了,这真是缘分啊。”

“原来如此啊,老生我这里有件事情就是不知道先生愿不愿意帮忙?”

“老人家但说无妨,若是晚生能帮的,一定竭尽全力。”

“我这有一份差事,想找个人去,只可惜我这身边一直没有合适的人。今见先生也是个读过书的,想问问先生是否有兴趣去看看?”

“若是为这事儿的话只怕是晚生要好好谢谢您老人家了,我这刚到这里不久就已经将自己的盘缠用尽了,如今也正想找个差事来为自己筹点盘缠呢。可巧老人家就有这样的好事找上我了,您老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先生言重了,只是这差事不是很体面的。我认识一个有钱人家的奶奶,她如今想自己开家青楼,可这附近已经多不胜数了。为了自己能够一本万利,她决定将她家中的女儿们一个个有培养成大家闺秀,所以一直想请个私塾先生来教教这些女孩子。就这不知道先生愿不愿意去教这些女孩子,你若是愿意的话我这就到你去见人家,若是不愿意就当我老人家放了个屁,什么都没说过。”

听见是要去教妓女们四书五经,这贾雨村从心里就挺不愿意的,可这眼下自己已经是一无所有了,要是再找不到工作的话就真的饿死街头了。这才勉强答应了,之后就和吴妈一起来到了孙府见夏金桂。

当夏金桂听到贾雨村的名讳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个才华横溢的人,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就是有耳闻的,知道他往日里和贾府也是极为清净的。现在有这样的人做自己的私塾先生就不怕自己的女儿们不能吟诗作对了,这夏金桂对自己以后的生意就更加有信心了。而这贾雨村之前的时候也曾经听说过这夏金桂是出了名的不好惹,这要是在以前说什么他都是不愿意去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的,只可惜这眼下自己已经是山穷水尽了。要是再不找个差事的话,要不了几天就会因为自己弹尽粮绝,而饿死街头的,为了自己的生活贾雨村还是决定先混段时间再说。不知道在之后的教书过程中这贾雨村会遇到怎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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